我出生在一道美丽安静的山沟里,我讲不出他的美丽他的安静,如果可以,我愿把书中所有单纯美丽的词语一次次的在我离开的时候轻轻的深埋下来,待每个远途归来的人们可以在这里感受到很多无法言说而永远拥有的幸福和爱.
我以外自己考上大学,就像我以外自己考上初中,高中一样.无所谓的进去,有所谓的离开....
妈妈不放心我们两个女孩自己去学校报道,就请了两天假陪着我们来.到成都时没有买到当天的车票,只好和朋友商量着在那住一晚,朋友的妈妈不习惯吵闹的环境,结果一夜没睡着,而我更不知道怎么的,肚子疼得厉害,妈妈拉着我跑了很多地方才找到一个小诊所打了一针镇痛的药水.展转着上了火车,两个妈妈都放心了很多,"轻松"的等待着这一夜快点过去......
十四小时后我们到了攀枝花, 妈妈的脚肿了,却忍着痛慢慢走着,打量着我将在这生活四年的大学.因为要赶上下午回家的火车,妈妈也顾不得自己的脚痛,和我去了各个办事处,办理各种手续,签字,领东西.....由于我们没有带学费来,老师要我们去找何处长签字办理缓交手续,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老师说的哪个何处长的办公室,妈妈急急的走在前面,我跟在妈妈身后穿梭在每一条陌生的树阴里,不敢抬头看这太阳.
我也不知道怎么过了的,似乎只是忙碌,忙碌.......下午时终于忙完了.我和朋友送她们去站台坐车,我不想车那么快来,我想跟妈妈说对不起,我不该因为学费的事哭闹着说不读书了,我会乐观的去看待困难的......但是没有等我说.....只好听着列车员焦躁的叫喊着快上车.........
第一个寒假里,我总是匆匆忙忙的走亲戚,串朋友,在有限的假期里见完所有我想见到的亲人和朋友.来来往往的却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坐车上了,也许,这也是一天中最闲暇的时候.又一次站在镇上的车站处等车,没事的想起上初中的时候,我最喜欢站在这等车了,因为想回家,但现在似乎被时间和距离磨得比初中时更坚强了一点,不再那么焦急了,而现在要去的方向也更多了.有时候玩过了头没回家,就给家里打个电话,妈妈不会催促我快回家,而只是要我在那照顾好自己就好了.我不知道妈妈在我这来来去去的二十几年的路途中换了多少种心情和态度,可她从不要求我必须做什么,必须要做得怎么样.在我的记忆里,妈妈只会和爸爸坐在外面边聊天边提醒在炒菜时还唱歌的我别忘了看着菜量放盐,千万别把酱坛子打翻,别忘了把电饭堡里的剩饭放进冰箱,留着下顿吃,不要浪费.......
一到过年,我就又长大一岁,我不知道在妈妈的皱纹里放进了什么?我没有做好的太多了.在每一个离别与相聚的站台上来了又去,每次我都想多站一会,多想想.........



我应该没有说错!